慕薰也不再多问,探头看着苏霄和慕容永也上了马车后,催着车夫赶车回去。
回到城中,先到定襄王府,随后马车回往凌国相府,慕容永和慕薰各自离开。
凌雪站在门口望着慕容永所乘的马车,因为隔了帘子,看不到人,她垂眸自嘲一笑,想着还要出城一趟,对张小河道:“小河,吩咐人准备马车,我要出城去找公孙叔叔。”
“我马上去办。”张小河腾身一跃,已经去准备马车。
前方离开的马车中,慕容永心事沉重的蹙着眉,眉宇间的忧郁浓重而化不开。他是想不再勉强凌雪,可每一次看到她,他都控制不住对她的感情。一次次的互相伤害,一次次看她哭的无助。痛,却还是割舍不下。
备好马车一路出城,凌雪按着公孙秀告诉过她的路线,找到公孙秀在城郊所建的雅舍。
上下两层的小竹楼,园中种植着草药花木,临窗之处是一丛翠竹。
公孙秀此时正坐在园中翻看医书,身侧只有一名约摸十二三岁的少年为伴,此刻也正陪在公孙秀身侧耐着性子看书。
凌雪推开木门走进园中,笑意浅浅唤了一声:“公孙叔叔。”
公孙秀抬头看向凌雪,笑呵呵道:“雪儿,快来坐。”
凌雪颔首,走至桌旁坐下,少年赶忙站起身,忙着去取茶水添茶。
凌雪望着面前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,淡声道:“公孙叔叔,雪儿记得,您说要我二十日后来找您,虽然现在还没到二十日,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!”
公孙秀本是带笑的面容渐渐凝重:“既然来了,我就再为你诊一次脉。”
凌雪颔首:“有劳公孙叔叔。”说话间,伸了手到公孙秀面前。
公孙秀抬起手指,微一蹙眉落在凌雪手腕之上,随后神色越来越暗沉凝重。
张小河细看公孙秀的脸色,不禁问道:“公孙先生,凌小姐怎么了?怎么看您脸色不对呢?”
“她没事,就是这段时间可能吃的不好,气血虚弱。”公孙秀舒口气,对凌雪道:“雪儿,随我去趟楼上吧!我好看看,给你开些什么药比较合适。”
张小河纳闷的挠挠头,怎么开方子反而要去楼上。
凌雪点头,站起身,随在公孙秀身后往竹楼上方走去。
上了楼之后,凌雪刚坐下,公孙秀抬手将门关上,皱眉望着凌雪,叹息道:“雪儿,公孙叔叔问你话,你会不会如实回答?”
凌雪点头:“公孙叔叔可否先告诉雪儿,我的身体究竟怎么了。”
公孙秀默了默道:“你已有身孕。”
“果然。”凌雪苦涩一笑,“我还以为,可以断的干净,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般。”
公孙秀叹口气,问道:“雪儿,这孩子,是谁的?”
凌雪淡淡摇头,“公孙叔叔,恕雪儿不能说。”
“纸是包不住火的,这件事,你爹早晚会知道。一个女儿家失了清白,根本就是大逆不道,你有没有想过后果?”